晚膳就擺在正堂的八仙桌上，四菜一湯，緻而家常。

林瀚文換下了一服，穿着件尋常的藏青長袍，了幾分巡的威嚴，多了幾分長輩的溫和。

沈文龍坐在側首，見陸明淵進來，起笑着點了點頭。

這頓飯，更像是一場家宴。

陸明淵依禮落座，若雪則是悄無聲息地站在他的後，準備為他布菜。

桌上的氣氛很輕鬆，林瀚文與沈文龍聊着一些江寧府的風人，偶爾會問陸明淵幾句貢院的趣事。

陸明淵一一作答，只是後那道安靜的影子，讓他如芒在背。

他習慣了自己吃飯，更習慣了吃飯時無拘無束。

這樣被人伺候着，一舉一彷彿都在別人的注視之下，讓他渾都不自在。

他夾了一筷子青筍，終是忍不住，回頭輕聲道：“若雪，你也坐下一起吃吧。”

此言一出，桌上的談笑聲戛然而止。

沈文龍的臉上出一訝異，而林瀚文則是放下了手中的玉箸，目平靜地看着他，看不出喜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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